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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肯定就在这附近!”
陆知鸢心跳猛然提到了嗓子眼,上一秒还想着从他怀里挣开,这会儿,直直往他怀里钻。
两人身上的衣服都略单薄,女孩特有的柔软正紧紧贴着他紧实的胸口下方。
烫的他喉咙不断地上下滚动,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沸腾在他四肢百骸的血液里蔓延。
凌乱的脚步声渐远在静谧的夜色里。
陆知鸢刚想从他怀里抬头,一道沉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——“我再说一次,别来招我!”
浓黑的夜色里,陆知鸢看不见他眼底的红,只觉得从他嘴角泄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。
她无地自容地从他怀里退出来,脸红得不成样子,“我哪儿招你了?”
她声音又颤又虚:“明明、明明”
明明是你把我按你怀里的。
她难为情地说不出后半句。
江枭的脸也红着,他撇开脸,不看她,声音倒是镇定:“招没招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陆知鸢被他说的语塞半天,又羞又恼的,最后却只憋出一句:“你不讲理!”
江枭嘴角隐着笑意,语气又回到之前的懒散调:“腰都快被你掐紫了,也不知到底谁不讲理。”
一句比一句让人下不来台,就差说刚刚那伙人是她叫来的,然后趁着机会把他拉小巷里,对他动手动脚。
陆知鸢以前都不知道他这么会颠倒黑白。
之前的那点羞,这会儿都被气恼冲的一干二净。
耳边已经没了那些人的声音,陆知鸢的胆子也大了,声音也敢扬起了调。
“一个整天逗小姑娘的人,还好意思说别人掐他的腰,”
陆知鸢气哼一声:“你真是说的脸不红心不跳!”
说完,陆知鸢在狭窄的小巷里转过身,背着他往前走。
没走两步,身后的人叫住了他。
陆知鸢还以为他良心发现,结果却听他说:“死胡同,别撞着了。”
“”
这么能气人的人,陆知鸢简直◇◎她逃(一更)◎出了窄巷,江枭在前面走,陆知鸢心不在焉的在离他一米远的身后跟着。
脑海里翻腾着他最后说的那句话,当时她以为他是问她的,结果说完他就转了身。
徒留她一个人把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在脑海里辗转,可说话的人却好似随口,说完就不管了似的。
脚下的路被江枭手机开的手电筒照亮,可惜光圈亮的范围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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