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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伺候的小太监诚惶诚恐道:“不曾。”
慕容彻顿时怒火三千丈,吼道:“病成这样了都,竟然还不宣太医来瞧瞧!
?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
小太监顿时吓得屁滚尿流。
夕月看不过去了,提醒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请太医?”
“是。”
小太监应诺一声后,跐溜一下便跑没影了。
你说他当个差容易吗他?一个亡国女子,谁知道一夜侍寝后是杀是留,一下子病成这样,能不能请太医是他一个小太监能决定的吗?
很快,徐太医便背着药箱动作利落地赶来了。
隔着丝绢正诊着脉,慕容彻便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怎样了?”
徐太医恭敬地答道:“娘娘的高烧是受了凉,染了风寒所致,待老臣开两幅药方服下便可痊愈。
只是……”
眉头深锁,似有难言之隐。
“只是怎样?”
“娘娘身上的外伤,最好还是请一位有经验的燕喜嬷嬷来瞧瞧的好。”
燕喜嬷嬷,顾名思义,便是宫中及世家贵族养来,专司主人房事,及绵延子嗣的医女。
徐太医这么说,便是指青离下身伤得极重。
“那就宣一位燕喜嬷嬷来。”
徐太医离开后,很快便来了位年过六旬的老嬷嬷,与徐太医一样,肩上都背着个药箱。
赵嬷嬷为青离把过脉后,轻念一声“老奴得罪了”
,便吩咐宫女掀开锦被,将青离的亵裤褪了下来。
赵嬷嬷跪在青离双腿间,为她查看伤势。
那里已红肿得不成样子,伤口还渗着血丝,稍微轻轻触碰一下,在睡梦中都能疼得发出痛哼声。
慕容彻一直站在旁边,自然也看到了。
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,他心中不悦,便黑着一张脸,嘴角紧绷着不说话。
“赵嬷嬷,怎样了?”
夕月代替慕容彻问出了他的心声。
赵嬷嬷哀叹一声,道:“老奴做了一辈子的燕喜嬷嬷,还是第一次见女子被弄得伤成这样呢!”
夕月神色有些尴尬。
慕容彻的脸则彻底黑成了锅底。
赵嬷嬷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跟谁说话,忙补救道:“娘娘年纪尚幼,身子稚嫩,王爷又生得威猛,一时间承受不了恩宠也是有的。”
夕月斥道:“放肆!
王爷如何,也是你能妄论的?”
赵嬷嬷连忙告罪。
“那可有救治的法子?”
夕月又问。
赵嬷嬷笑道:“这个简单,只要上些药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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